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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颠大师醉菩提全传(20-21章)

2014-11-4 19:59| 发布者: admin| 查看: 155| 评论: 0

摘要: 第20章 救人不彻因天数 悔予多事懒看山  却说那济公赶了进去,将那妇人抱定,把口向妇人的颈里着实咬着,那妇人急得满脸通红,浑身汗下,高声大叫道:”罢了!罢了!怎青天白日,和尚敢如此无礼!”里边爹娘仆人们 ...
第20章 救人不彻因天数 悔予多事懒看山
  却说那济公赶了进去,将那妇人抱定,把口向妇人的颈里着实咬着,那妇人急得满脸通红,浑身汗下,高声大叫道:”罢了!罢了!怎青天白日,和尚敢如此无礼!”里边爹娘仆人们听见,都跑了出来,扯着济公乱打乱骂。 济公任他打骂,只是抱着妇人的颈项咬,济公因当不得爹娘仆人在光头上打得凶,将手略松得一松,那妇人挣脱身子,跑进去了。 济公见那妇人进去,跌着脚道:”可惜!可惜!还有一股未断。”济公站在堂前不走,幸喜这店主人不在家,见妇人脱身进去,也就跟了进去,一个小仆人奈何不得,只得喊邻舍来相帮,张提点乘空扯着济公走,这时虽然走出几个邻舍来,认得是济公,知他不是个歪和尚,落得做人情,也不来赶了。
张提点扯着济公,走得远了,才埋怨道:”你纵颠也要颠得有些影子,怎一个出家人,没因没由,抱着妇人的颈子去取笑?”
济公叹了一口气道:”你不知道,这妇人颈项里已现出缢死的麻索痕,我一时慈悲,要替他咬断,只咬断了两股,苦被这些冤业不肯放,将我打开,救人不能救到底,好不懊恼。”张提点也还不信。 过了两日,再来打探,这妇人因与丈夫争气,果然自缢,麻绳已断了两股,惟一股不断,竟缢死了,方叹济公的法力,果是不差。
且说当日济公同张提点又往前走,走得热了,又走进一个酒店里来,二人又吃。 济公略略吃了几杯,即停杯作颂道:
朝也吃,暮也吃,
吃得喉咙滑似漆,
吃得肚皮壁立直,
吃得眼睛瞪做白,
吃得鼻头糟成赤。
有时纯阳三斗,
有时淳于一石;
有时鲸吞,有时龙吸,
有时效篱下之陶,
有时学瓮旁之毕。
吃得快,有如月赶流星;
吃得久,有似川流不息;
吃得干,有如东海飞尘;
吃得满,有如黄河水溢。
其色美,珍珠琥珀;
其味醇,琼浆玉液。
问相知,麴糵最亲;
论朋友,糟邱莫逆。
一上手,润及五脏;
未到口,涎流三尺。
只思量他人请,解我之馋;
并未曾我作主,还人之席。
倒于街,卧于巷,似失僧规;
醉了醒,醒了醉,全亏佛力。
贵王侯要我超度生灵,
莫不筛出来,任我口腹贪饕;
大和尚要我开题缘簿,
莫不提壶来,任我杯盘狼藉。
醺醺然,酣酣然,
果然醉了一生;
昏昏然,沉沉然,
何尝醒了半日?
借此通笑骂之禅,
赖此混疯颠之迹。
想一想菩提心,总是徒劳;
算一算观音力,于人何益?
在世间只管胡缠,
倒不如早些圆寂。
虽说是死不如生,
到底是动虚静实。
收拾起油嘴一张,
放下了空拳两只。
花落鸟啼,若不自知机;
酒阑客散,必遭人面叱。
艳阳春色,漫说绝伦;
兰陵清膏,休夸无匹。
纵美于打辣酥,即甜如波罗密。
再若尝时,何异于曹溪一滴?
济公颂罢,笑一笑,即放下杯子立起身,张提点见他懒饮,也不苦劝,还了酒钱走出来,便道:”你既不喜吃酒,再同你到湖上看看山水罢!”二人携手来到湖上,倚着堤柳,看那两峰二湖之胜,济公会悟于心,又作一颂道:
山如骨,水如眼,自逞美人颜色;
花如笑,鸟如歌,时展才子风流。
虽有情牵绊人,而水绿山青,依然自在。
即无意断送我,如鸟啼花落,去也难留。
阅历过许多香车宝马,消磨了无数公子王孙。
画舫笙歌,何异浮云过眼;
红楼舞袖,无非是水上浮沤。
他人久住,得趣已多;老僧暂来,兴复不浅。
你既丢开,我又何恋?
立在此,只道身闲;看将去,早已眼倦。
咳! 非老僧爱山水,竟忘山水,
盖为看于见,不如看于不见。
是时天气甚热,有一后生,挑了一担辣酸菜汤来卖。
济公向张提点道:”这辣酸菜汤甚好吃,要你做个主人请客。”
张提点道:”这是小事,你但请吃,我付钱。”那后生盛了一碗来,济公只两三口便吃完,又叫盛来。 张提点道:”此物性冷,怕坏肚腹,不宜多吃。”
济公道:”吃得爽快,管那肚皮做甚!”一碗一碗吃下,连吃了半桶。 张提点付了钱,见日已落山,正待送济公回寺,恰好沈万法来寻济颠,遂别了张提点,沿湖堤回寺,就一径走入自己房中去睡。 到了二更,只听得肚里碌碌的作响,因叫沈万法道:”我肚里有些作怪,可快些起来扶我到毛厕上去。”沈万法慌忙起来,搀他下床,刚走出房门,济公叫声:”不好了!”早一阵一阵的泻将出来。 不期门外正有个园头,在那里打地铺,不曾提防,被济公泻了一头一脸。 园头着了急,乱嚷道:”就是泻肚,也该忍着些,怎就劈头劈脸的泻来!”济公自觉理短,只得赔个小心道:”阿哥休怪,是我一时急了,得罪!得罪!”园头没法,只得自去洗濯。
谁想济公这一日泻个不停,才睡下,又爬了起来,甚觉疲倦,到天明,饮食俱不要吃,松长老得知,忙自进来看道:”济公!你平日最健,为何今日一病,即疲惫如此?”
济公也不回言,但顺口作颂道:
健健健,何足羡?
只不过要在人前扯门面。
吾闻水要流干,山要崩陷。
岂有血肉之躯支撑六十年而不变?
棱棱的瘦骨几根,瘪瘪的精皮一片。
既不能坐高堂享美禄,使他安闲;
又何苦忍饥寒奔道路,将他作贱?
见真不真假不假,世法难看;
且酸的酸,咸的咸,人情已厌。
梦醒了,虽一刻也难留;
看破了,纵百年亦有限!
倒不如瞒着人,悄悄去,静里自寻欢;
索强似活现,世哄哄的,动中讨埋怨。
急思归去,非大限之相催;
欲返本来,实自家之情愿。
咦! 大雪来,烈日去;
冷与暖,弟子已知。
瓶干矣,瓮竭矣,醉与醒,请老师勿劝。
松长老听了,因叹羡道:”济公来去如此分明,禅门又添一宗公案矣!不必强他,可扶他到安乐堂里去静养罢!”沈万法听见师父要辞世,相守着只是哭。
济公道:”你不用哭,我闲时赖你追随,醉里又得你照顾。今日病来,又要你收拾,你一味殷勤,并无懒惰,实是难为了你。且你拜我为师一场,要传你法,我平日只知颠狂吃酒,又无法可传;欲即将颠狂吃酒传你,又恐你不善吃酒,惹是招非,反误了终身,坏了佛门规矩。倒不如老老实实取张纸来,待我写一字与你,问王太尉讨张度牒来做个本分和尚,了你一生罢!”
沈万法听了,又哭道:”师父休为我费心,只愿你病好了,再讨度牒也不迟!”
济颠道:”我要休矣,不能久待,可快取纸笔来!”
沈万法见师父催促,只得走出来与众僧商量。 众僧道:”师父既许你讨度牒,他做了一世高僧,岂无存下的衣钵?虽没有存在寺中,一定寄放在相知的人家。趁他清醒,要求他写个执照,明日死后,好去取讨。”
沈万法摇着头道:”我师父平日来了便去,过而不留,如何有得?”
监寺道:”你师父相处了十六厅朝官,二十四太尉,十八行财主,莫说有衣钵寄顿,就是没有,也要化些衣钵与你,你若不好意思讲,可多取一张纸来,待我替你出面向济公诉说。”
沈万法信言,取了两张纸来,放在济公面前,济公取一张,写了与王太尉求度牒的疏,见桌上还有一张便问道:”这一张是要写什么的?”沈万法含着眼泪,不做声。
监寺在旁代说道:”沈万法说他与你做了一场徒弟,当时初入门,未得什么好处,指望师徒长久,慢慢的挣住,不幸师父今日又生起病来,他独自一身,恐后来难过,欲求师父将平日寄放在人家的衣钵,写个执照与他,叫他去讨两件来做个纪念也好,万望师父慈悲。”
济公听了微笑道:”他要衣钵,有有有,待我写个执照与他去讨。”
监寺暗喜道:”此乃沈万法造化也。”
只见济公提起笔来便写道:
来时无罣礙,去时无罣礙;
若要我衣钵,两个光卵袋。
济公写完,便掷笔不言。 监寺好生无趣,沈万法忙取二纸,到方丈中来与长老看,长老道:”你师父看得四大皆空,只寄情诗酒,有什衣钵?你莫如拿此字到王太尉府中去,取了度牒来,也是你出身之本。”沈万法道:”长老吩咐的是。”因急急去讨了度牒来,回覆师父。 济公又叫他报知各朝官太尉,说我于本年五月十六日圆寂归西,特请大檀越一送。 沈万法报了回来,济公已睡了。 次早忽又叫起无明发来,吓得众僧叫苦,想又是火发了,忙报知长老。 长老同众僧齐到安乐堂来看时,正是:
“来去既明灵不昧,
皮毛脱却换金身。 “
毕竟不知真个又火发否? 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第21章 来去明一笑归真 感应佛千秋显圣
  却说长老同众僧齐到安乐堂来看时,并无动静。 只见济公盘膝而坐,对长老道:”弟子今日要归去了,敢烦长老做主,唤个剃头的,来与我剃净,省我毛茸茸的不便见佛。沈万法既有了度牒,亦求长老与他披剃了,也可完我一桩心事。”长老一一依从,须臾剃完。 忽报说朝官太尉并相识朋友,次第来到。
济公忙叫沈万法去烧汤沐浴,换了一身洁净衣服。 沈万法因匆忙之际,不曾备得僧鞋,一时无措,长老道:”不必着急,我有一双借与你师父穿去罢!”忙取出来付与沈万法,替济公换了。 济公见诸事已毕,坐在禅椅上,叫取文房四宝,写下一首【辞世偈】言道:
六十年来狼籍,东壁打倒西壁;
如今收拾归去,依然水连天碧。
写完放下笔,遂下目垂眉圆寂去了。 沈万法痛哭一场,众官遂拈香礼拜,各诉说济公平日感应神通,不胜感叹。
倏忽过了三日,众僧拜请江心寺大同长老,来与济公入龛。 第四日松长老又启建水陆道场,为他助修功德,选定八月十六日出丧。
到了那日,众人起龛,鼓乐喧天,送丧虎跑山,众和尚又请了宣石桥长老,与济公下火,宣石桥长老手执火把道:
济颠济颠,潇洒多年,
犯规破戒,不肯认偏;
喝佛骂祖,还道是谦。
童子队里,逆行顺化;
散圣门前,掘地讨天。
临回首,坐脱立化,已弃将尽之局;
辞世偈,出凡入圣,自辨无上之虔。
还他本色草料,方能灭尽狼烟。
咦! 火光三昧连天碧,狼籍家风四海传。
宣石桥长老念毕,举火烧着,火光中舍利如雨,须臾化毕。 沈万法将骨灰送入塔中,安放好了,然后回去。 刚回到净慈寺山门,只见有两个行脚僧,迎着问道:”那一位是松少林长老?”
长老忙出道:”二位师父何来,问贫僧有何见教?”
二僧道:”小僧两月前,在六和塔会见上刹的济书记师父,有书一封,鞋一双,托小僧寄与长老,因在路耽延,故今日才到。”
遂在行囊内取出交与长老,长老一看大惊道:”这双鞋子乃济公临终时老僧亲手取出与他穿去,明明烧化,为何今日又将原物寄还?真不可思议矣!”且拆开书来,看内中有何话说?
愚徒道济稽首,上书于少林大和尚法座下:
窃以水流云散,容易别离;
路远山遥,急难会面。
嗟世事之无常,痛人生之莫定,
然大地尚全,寸心不隔。
目今桂子香浓,黄花色胜,
城中车马平安,湖上风光无恙,
我师忙里担当,闲中消受,无量无边;
常清常净,拜致殷勤,伏惟保重。
道济不慧,钻开地孔,推倒铁门。
针孔眼里,走得出来;
芥菜子中,寻条去路。
幸我佛慈悲,不嗔不怪;
烦老天宽大,容逋容逃。
故折了禅杖,不怕上高下低;
破却草鞋,管甚拖泥带水。
光着头,
风不吹,雨不洒,何须竹笠?
赤了脚,
寒不犯,暑不侵,要甚衣包?
不募化,为无饥渴;
懒庄严,因乏皮毛。
万里寻声救苦,当行则行;
一时懒动雀巢,要住即住。
塞旁门已非左道,由正路早到西天。
一脚踢倒泰山,全无罣礙;
双手劈开金锁,殊觉逍遥。
便寄尺纸之书,少达再生之好。
虽成新梦,犹是故人。
长啸三声,万山黄叶落;
回头一望,千派碧泉流。
尚有欲言,不能违反。
乞传与南北两山,常叫花红柳绿;
为报东西诸寺,急须鼓打钟敲。
情长难尽,纸短不宣。
又颂付沈万法道:
看不着,错认竹篱为木杓,
不料三更月正西,麒麟撼断黄金索。
幼年曾到雁门关,老天重睁醉眼看。
记得面门当一箭,至今犹自骨皮寒。
只因面目无人识,又在天台走一番。
松长老看完,不胜叹羡道:”济公生前游戏,死后神通,如非自己显灵,人谁能识?”
因将书、靴二物,传示众人,那两个行脚僧,方知济公已死,惊得呆了。 一时朝官太尉,以及相识朋友,晓得此事,无不称奇,悔恨从前之失礼也。 正是:
钟不敲不鸣,鼓不打不响;
菩萨显神通,人才知景仰。
又过了些时,钱塘县一个走卒,来见长老道:”小人在台州府公干,偶过天台山,遇见上刹的济师父,他原认得小人,有书一封,托小人,寄与长老,故小人特地送来,我还有些事,耽搁不得,先回去了。”长老接了拆开细看,是两首七言绝句:
(一)
片帆飞过浙江东,回首楼台渺漠中;
传与诸山诗酒客,休将有限恨无穷。
(二)
脚绊紧系恨无穷,竹杖挑云入乱峰;
欲识老僧行屐处,天台南岳旧家风。
长老看了又叹羡道:”济公原从天台来,还从天台去,来去分明,真是罗汉转世,故一灵不昧。”
走卒听了,方惊道:”小人只认是活的,原来死了。”吐舌而去。
又过了一、二十年,净慈寺的山门倾倒,长老写了缘簿,叫人四方去化,只化得些零星砖瓦,细碎木头,不得成功,长老正在烦恼,忽有一范村客人,送了一排大木来,要找济师父收管,长老不知缘故,因问道:”这木头是那位善士发心舍的?”那客人道:”就是小客施舍的。”长老道:”不知贵客为什发心舍这许多大木?”那客道:”这些大木,一向干在山中,已经二、三十年不得出山,有一位济师父来化缘,果蒙佛天保佑,一夜山水大发,一山的大木都冲了出来;故此小客不昧善缘特送此一排来,可请济师父出来收明白了,好勾缘簿。”
长老听了,忙叫人焚香点烛,拜谢济公,然后留斋,对客人道:”济公已作古成佛矣!”客人方知是显圣,又惊又奇,斋罢而去,合寺僧人无不感佩敬仰。 沈万法一味实修,升至监寺,年九十三岁而终。 自盖好山门之后,济公累累显灵于朝官太尉之家,书难尽载,有诗为证:
黄金百炼费工夫,尽费功夫只当无;
若是此中留得种,任君世世去耕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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