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注,宋嘉祐八年,有僧惟先,修殿掘地,得衣如新。像在高泉寺,祈祷辄应。
有僧举卧轮禅师偈曰。
卧轮有伎俩 能断百思想
对境心不起 菩提日日长
师闻之曰。此偈未明心地。若依而行之。是加系缚。
因示一偈曰。
惠能没伎俩 不断百思想
对境心数起 菩提作么长
有一位和尚,或者此和尚是个无名和尚,或者是不好名的和尚。他念卧轮禅师的偈颂说:‘卧轮有一本领,能断百种思想,不生思想。可是有这能断百种思想,就已经落到第二、第三,而非第一义谛。他说对著什么境界都不起念,故菩提一天比一天长得高,长得大。'
六祖大师一听就说:‘此偈还未明白真正的心地法门。为什么呢?若依此偈修行,等于是自己把自己束缚住了。'故六祖大师说出另一偈颂:‘惠能我什么本领也没有,我不需要断百思想,连断百思想的念都没有。对著什么境界就事来则应,事去则净,所以随便它兴,随便它去,我也不管它菩提长不长。这就像前边所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道理一样,我根本就是清净,又何必拂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