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据林梅村先生用比较语言学所做的分析,“剑”这个词最早就是来自于吐火罗语,它与后来武王斩纣所用的“轻吕”以及匈奴人的“径路”等都是古印欧语中“剑,刀”的同源词,但后者晚出,来自东伊朗语。
成吉思汗和他父亲也速该也是蓝眼睛,他们的氏族名“勃儿只斤”就是“蓝眼睛”的意思(一说灰眼睛)。
《三朝北盟会编》记载有一部女真人“多黄发,鬓皆黄,目睛绿者,谓之‘黄头女真’”;《松漠纪闻》“黄头女真”条称其“髭发皆黄,目睛多绿”;《契丹国志》卷《诸蕃国杂记》“黄头女真”条记载其相貌特征是“髭发皆黄,目睛多绿”,这显然是高加索人种特征。
《新唐书》卷110《李多祚传》记载“李多祚,其先靺鞨酋长,号‘黄头都督’,后入中国,世系湮远”,说明唐代靺鞨人中也有黄发碧眼的部族。 唐朝安史之乱时,安禄山,史思明等人及其部族也是来源于高加索人种成分,《旧唐书》称安史叛军为“羯贼”,羯即“五胡乱华”时的羯族,史书记载即是明显的高加索人种成分。
来自于贝加尔湖以北的丁零-铁勒诸部,据考证原本也是属于高加索人种,或者可能是塞种人-蒙古人混血。
原本就生活在蒙古高原和东北亚的阿尔泰语系各民族(又分为突厥,蒙古,通古斯三个语族),虽然各自都含有一定的高加索人种成分,但是仍是以蒙古利亚人种为主。但是其中生活在西部的突厥语族,因为与当地高加索人种的印欧语系各族融合混血程度最深,其融入的的高加索人种成分也越来越加深,中世纪向西迁徙之后,最西边远至欧亚交界处的突厥人的一支(土耳其),已经完全转变为高加索人种成分。
突厥部落联盟中最强大的阿氏那部落很可能就是突厥化的塞种人(属高加索人种)。
而生活在中部和南部的突厥人,如历史上的克烈部和乃蛮部,也是信仰景教(基督教的一支)的以高加索人种为主的。他们占据了整个蒙古高原面积和人口的三分之二,另外的三分之一才是生活在大兴安岭和贝加尔湖之间的蒙古人,后来成吉思汗统一蒙古高原的战争几乎消灭了一半的突厥部落,才使得蒙古高原上蒙古利亚人种的成分又占了上风。而成吉思汗本人也含有四分之一的突厥血统,前面也提过,他本人可能也是蓝眼睛的高加索人种成分。 而中国地区早期的新石器时代文化--仰韶文化,据学者研究,是属于古突厥民族的文化,在华北仰韶文化遗址出土的各种文物,据分析具有明显的古突厥族文化特征,古突厥文化特征为:
一。陶器上画有鱼纹或人身鱼纹;
二。杀马祭天;
三。彩文陶器;
仰韶文化与此完全吻合,所以其根源应在中亚一带,而不是中国地区。
(十三)。古代诗歌中也有大量关于高加索人种特征的北方游牧民族的记叙。
唐代诗人张籍的《永嘉行》一诗中记叙有“黄头鲜卑入洛阳”;
苏轼题唐人韩干的画赋诗曰“赤髯碧眼老鲜卑”;
杜甫的《悲青阪》诗记叙有“黄头奚儿日向西”;
白居易诗《西凉伎》记叙“紫髯深目两胡儿”;
岑参诗《胡笳歌送颜真卿使赴河陇》记叙“君不闻胡笳声最悲,紫髯绿眼胡人吹”;
李白诗《幽州胡马客歌》记叙“幽州胡马客,绿眼虎皮冠”;
张说诗《杂曲歌辞·苏遮幕》记叙“摩遮本出海西胡,琉璃宝服紫髯胡” ,
丁仙芝诗《戏赠姚侍御》记叙“重门启锁紫髯胡”;
寒山《诗三百三首之二四四》记叙“大有碧眼胡”;
吕岩《七言》记叙“碧眼胡儿手指天”。
证据实在是太多了,举不胜举。
除了大量史料中的记载之外,还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古代的传奇,志怪,小说,平话等等文学作品中,谈到异能之士,也往往喜欢描述为“碧眼,黄须,赤发,红脸”等等,而这都是明显的高加索人种特征。
虽然这只是文学描写,但是却真实地反映出了古时候很多智勇突出的人物都是带有高加索人种特征的。仔细想想其实也很正常,我们平常生活中看到的也是,高加索人种不论是在体能上还是在智力上普遍都比纯粹的蒙古利亚人种要强得多,正因为这样,在古时候,具有高加索人种血统的人在能力上表现得很强,所以文学描写中往往很自然地把具有特异才能的人描写为具有高加索人种特征的形象。
(十四)。不仅中国,而且远至日本北海道,当地土著人阿依努人(虾夷人)也是明显的高加索人种特征:多体毛,胡须浓密,头发卷曲,皮肤白皙,与属于蒙古利亚通古斯人种的日本主体民族大不相同。 甚至远至美洲墨西哥,也发现有高鼻深目形象的雕像文物,说明高加索人种以东亚为跳板曾经远徙至美洲。美洲印地安人虽然属于明显的蒙古利亚人种特征,但是人种学的研究表明,北美印地安人大部分部落的父系血统中都含有数千年前的某个高加索人种的因子。
(十五)。中国地区古代居民除了含有大量高加索人种,蒙古利亚人种的成分之外,甚至还含有不少的尼格罗人种(黑种人)和俾格米人种(小黑人)的成分。
如《山海经》就屡屡出现中国南方有黑色人种的记载。考古发现也证实了新石器时代中国东南沿海一带的柳江人,河姆渡人,昙石山人的人种特征都与尼格罗人种相似。
《小雅·天保》《虞书·尧典》中记载的“黎民”,据郭沫若考证:“黎,大约就是中国古代的先住民族,这种人或就是马来人。‘黎民’就是最早被汉(中原)民族征服了的棕黑色皮肤的先住民族。这种民族被征服了以后便被当成奴隶使用……一天一天地消失了”(《郭沫若全集》)。
中国古代的濮族,被商人征服,尔后演变为“仆”的意思,而濮就是指一种黑种人。
还有古史中记载的“昆仑奴”,也是一种黑种人。
现代中国地区的人种极为复杂,特别表现在南北汉族的种族巨大差异上。简单说来,秦淮以北基本上是蒙古利亚人种中较为纯粹的北蒙古亚种,也就是几千年来不断迁徙南下并被汉化的北方匈奴,突厥,蒙古,契丹,女真等阿尔泰语系各族的后裔,并混有一部分早期高加索人种的华夏族成分。
而南岭以南,则是蒙古利亚人种中混有大量尼格罗人种和俾格米人种(都是黑种人)成分的南蒙古亚种(又可称为马来人种),也就是古代被迫南迁的百越各族的后裔。
夹在中间的,长江流域一带,就是南北两端这些北方游牧民族与早期华夏族及汉人以及百越南蛮等族融合混血的后裔。
北京中科院遗传与发展生物学研究所副研究员袁义达,通过对南北汉族人群的线粒体DNA和血清免疫球蛋白所做的分析鉴定,证实了南北汉人在种族上遗传基因上存在着巨大差异。而且南北汉族在血缘上的差异比南北汉族各自与当地少数民族的差距还大,
另一个比较直观的现象,就是南北汉人在血型上区别很大,北方人A型血居多,南方人B型血居多。
通常我们都说“我们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中国人”,但事实上并不确切。皮肤颜色就不用说了,因为前面说过了,这恰恰不是重要的特征,而且很多中国人的皮肤白得比世界上某些地区的高加索人种还要白(如印度,中东,北非)。头发的颜色也不用说了,很多人都是天生的浅色头发。而眼睛的颜色,却是个很重要的特征(因为受外界环境影响小),很多人却并不是真正的黑色,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它实际上是棕灰色的,或棕黑色。
另外,诸如铲形门齿,蒙古斑,蒙古褶这些特征,通常被当作是广义的中国人的共有特征,实际上并不准确,这些特征在高加索人种和尼格罗人种中同样也存在,只是数量多少的差别而已,在中国南方的百越系汉人中很多人却没有。
所谓人种这个概念,只具有相对性,并不存在所谓纯粹的某种族,各种族之间都存在着一个交叉混和的边缘,具体到个体身上,只能说其遗传基因中那种种族成分较多一些而已。
要从遗传学的角度分辩出一个人的遗传基因中到底包含有那些人种的成分是很复杂的事情,不过有一些外貌上的简单识别方法可以参考一下:如果一个人是单眼皮,细小的眯缝眼,面庞较扁平,颧骨较突出,那么通常来说,这个人的蒙古人种的成分相对较多一些;如果一个人是双眼皮,眼窝较深,眼眶较大,额头较高,鼻梁较高而挺直,则高加索人种的成分较多一些。
另外,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以前曾经被通缉的那个广西籍杀人犯马加爵,他的长相,跟拳王泰森有很多很相像的地方,典型的特征,都是扁扁的塌鼻子,外翻的厚嘴唇。而岭南的广东广西一带很多人都是这种外貌特征,这就是马来人种的特征,其原因就是因为中国南方的马来种汉人(百越人的后代)以及东南亚一带马来人种都是混有大量尼格罗人种和俾格米人种(都是黑种人)的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