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空早已被僧团摈出
净空说:“正如过去李老师所说的,你弘护没有成绩,别人笑话你,那就无所谓了。如果你自己修行弘化能有一点成就了,嫉妒、障碍必然会来自四面八方,心里不能没有准备。以后真的我遇到困难,我自己的出家道场(台北圆山临济寺)不能住,也是这个因素,台北市每一个道场,都不能接纳我。”——1997/8 台北纬来电视台 文件名:24-08
辩析:为什么净空会出现“我自己的出家道场不能住,也是这个因素,台北市每一个道场,都不能接纳我。”的事情呢?真的是别人对他的“成就”产生嫉妒、障碍吗?净空是欺瞒高手,要么以可怜兮兮相示人以搏得人们的同情,要么以宏大正派样示人以骗取人们的信奉,就是不把使他丢人现眼的历史事实公示于众。
事情是这样的:徐业鸿于一九五九年由台中北上台北,在圆山临济寺依白圣法师剃度出家,法名觉净,字净空。没多久就擅自离开白圣法师去了台南依李炳南等人,白圣法师即联络全台湾所有寺院不让净空住,也不让净空出国,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东躲西藏的净空后来得到了韩瑛的收留。
净空提到这件事,还留下了令人玩味的言语:“我到台中跟李老师学讲经,这是他(白圣)最不满意的一桩事情,最后找我谈话,‘如果你要到台中去学,你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这个话说得很严重,我想了一想,‘我们还是学佛法要紧,不回来就不回来。’我这样就离开临济寺了,离开临济寺没有地方住,挂单的地方都没有。”——《九七年早餐开示·三宝加持》1997/09/20 新加坡净宗学会 档名:20-11-0920
由此可知,净空既是自动脱离僧团,同时又是被僧团摈出的,难怪他说“我没有道场,一生都是住别人的道场。”,也不住僧团呢,根本上是所有道场都不接纳他!净空说“我一生没有遇到和合僧团”,看来他确实与所有僧团都不和合。
净空对他是怎么出的家、如何受戒和如何被寺院摈出的真实情况等问题一直是讳莫如深,避而不谈,顾此言彼。这一切是什么原因我不敢妄测,但他因白圣法师的事和后来僧团对他拒避等事而对僧团怀恨在心却绝非没有可能,否则怎么解释他一再地恶意诽谤全世界的僧众呢?他连大恩人韩瑛居士都敢挟嫌诽谤,还什么事干不出来?
三、净空已退失三皈戒法
净空学习外道经典,给外道讲外道的经典,在佛教界内部号召佛弟子学习外道、相信外道的教义、做外道的门徒、做外道的使者,散布外道的经典就是《大藏经》和佛法、外道的戒条就是佛制戒律、外道的天堂等就是西方极乐世界的言论,请外道的传教师到佛门来讲外道的宗教概论、理论、教义,仪式、境界等,扬言修学外道经典也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礼拜、资助、恭维外道,并公开承认“每一个宗教的神都是我的老师”、“我也是耶稣的学生,我也是真主的学生,”。(以上内容详见:《[原创]净空号召佛弟子修学外道》、《[原创]净空助兴外道及其邪说》二文。)
净空的上述言行完全违背了《三皈依》的“三结”:“我弟子某甲,皈依佛境,宁舍身命,终不皈依自在天魔等。皈依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所尊,慈愍故。
我弟子某甲,皈依法境,宁舍身命,终不皈依外道典籍。皈依如来所说三藏十二部一切经典,是我所尊,慈愍故。
我弟子某甲,皈依僧境,宁舍身命,终不皈依外道邪众。皈依清净福田僧,是我所尊,慈愍故。”
又,《善生经净三归品》云:“(1)受三归已,造作痴业,受外道法自在天语,以是因缘,失于三归。(2)若有造作种种杂业,为受乐故,修于善事,如市场法,其心不能怜悯众生,如是之人不得三归。(3)若人信其能救一切怖畏,礼拜外道,是人则失三归依法。”由《三皈依》的“三结”和上面经文可以判断:净空已退失三皈戒法。
四、净空是不住寺院而专找安乐窝的伪僧
净空被僧团摈出后住到哪里去了呢?
净空说:“结果我就住他(李炳南)那个慈光图书馆去了。我没找他麻烦,他怕别人骂他,所以在图书馆给我找个小地方。我住的那个房间多大?在台湾是两个榻榻米,算平方米是六个平方米,一张床一个桌子,我在那里住了七、八年。”——《九七年早餐开示·三宝加持》
到后来,净空被台湾华藏佛教图书馆的韩瑛馆长收留,有净空言证:“韩居士的家庭不富裕,收入也是很微薄,极度艰难困苦,他帮助我。她家里还有两间多余的房间,让我住在他家里面。我为了这桩事情,到台中请示(李炳南)老师。老师说可以,这样子我才安心住在他们家里。这一住就住了十七年。我脱离了僧团,过一种出家人非常的生活。苦不堪言!”——1997/8 台北纬来电视台 文件名:24-08。有关更多信息请点击《[原创]净空对恩人韩瑛居士的诽谤》一文》
“我感谢韩馆长,韩馆长让我三十年没有离开讲台,我的基础奠定了。”——《第五届颁发毕业证书典礼》
辩析:净空在这里已宣布“我脱离了僧团”,所以,说他不是僧人不是冤枉他。
净空长期住在女居士、俗人家中符合佛教制度吗?净空以出家人身份请示在家人(李炳南)符合佛陀的正法律吗?
谁见过没有经过僧团派遣而几十年都不住寺院,不住茅篷,而住居士家,住居士林,又不敢过日中一餐、树下一宿的生活,却满世界乱跑的比丘?如果说见过,那只有净空,就凭这一点也可以认定净空至少是自动脱离了僧团,好在他自己也承认“我脱离了僧团”,只不过还剃个光头,披件袈裟而已。
要净空苦行,过头陀生活是绝对不行的,他早把佛陀的“以苦为师”的教导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然他吃住在韩瑛家怎么还会有“过一种出家人非常的生活。苦不堪言!”的感叹呢?净空行则飞机侍候:“所以以后哪个人要请我到哪里去讲经弘法,你们把飞机票买来,我没有钱了,我买机票钱没有了。”——《第五届颁发毕业证书典礼》,住则高级宾馆:“我有一次在北京住在国际饭店”——《阿难问事佛吉凶经》15-13-57,大肆聚敛钱财(见《[原创]净空的财产不计其数》一文),到处去抓名利头衔(这一点净空的弟子们记录得最清楚,嗬,一大堆。),穿穿世俗服装,更严重的事,净空的邪见邪说如恒河沙,谤佛、灭法、毁僧等等之事是极尽能事、罄竹难书,完全不符合一个僧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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