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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德山宣鉴禅师

热度 3已有 3487 次阅读2011-7-26 15:49

【德山宣鉴禅师】
  鼎州德山宣鉴禅师,简州周氏子,丱岁出家,依年受具。精究律藏,于性相诸经,贯通旨趣。常讲金刚般若,时谓之周金刚。尝谓同学曰:「一毛吞海,海性无亏。纤芥投锋,锋利不动。学与无学,唯我知焉。」后闻南方禅席颇盛,师气不平,乃曰:「出家儿千劫学佛威仪,万劫学佛细行,不得成佛。南方魔子敢言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我当搂其窟穴,灭其种类,以报佛恩。」遂担青龙疏钞出蜀,至澧阳路上,见一婆子卖饼,因息肩买饼点心。婆指担曰:「这个是甚么文字?」师曰:「青龙疏钞。」婆曰:「讲何经?」师曰:「金刚经。」婆曰:「我有一问,你若答得,施与点心。若答不得,且别处去。金刚经道:‘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未审上座点那个心?」师无语,遂往龙潭。至法堂曰:「久向龙潭,及乎到来,潭又不见,龙又不现。」潭引身曰:「子亲到龙潭。」师无语,遂栖止焉。一夕侍立次,潭曰:「更深何不下去?」师珍重便出。却回曰:「外面黑。」潭点纸烛度与师。师拟接,潭复吹灭。师于此大悟,便礼拜。潭曰:「子见个甚么?」师曰:「从今向去,更不疑天下老和尚舌头也。」至来日,龙潭升座,谓众曰:「可中有个汉,牙如剑树,口似血盆,一棒打不回头。他时向孤峰顶上,立吾道去在!」师将疏钞堆法堂前,举火炬曰:「穷诸玄辩,若一毫置于太虚。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遂焚之。于是礼辞,直抵沩山。挟复子上法堂,从西过东,从东过西,顾视方丈曰:「有么?有么?」山坐次,殊不顾盼。师曰:「无!无!」便出至门首。乃曰:「虽然如此,也不得草草。」遂具威仪,再入相见。才跨门,提起坐具曰:「和尚!」山拟取拂子。师便喝,拂袖而出。沩山至晚问首座:「今日新到在否?」座曰:「当时背却法堂,著草鞋出去也。」山曰:「此子已后向孤峰顶上盘结草庵,呵佛骂祖去在!」
  师住澧阳三十年,属唐武宗废教,避难于独浮山之石室。大中初,武陵太守薛廷望再崇德山精舍,号古德禅院。将访求哲匠住持,聆师道行,屡请不下山。廷望乃设诡计,遣吏以茶盐诬之,言犯禁法,取师入州。瞻礼,坚请居之,大阐宗风。上堂:「若也于己无事,则勿妄求。妄求而得,亦非得也。汝但无事于心,无心于事,则虚而灵,空而妙。若毛端许,言之本末者,皆为自欺。何故,毫牦系念,三涂业因,瞥尔情生,万劫羁锁。圣名凡号,尽是虚声。殊相劣形,皆为幻色。汝欲求之,得无累乎?及其厌之,又成大患,终而无益。」
  小参示众曰:「今夜不答话,问话者三十棒。」时有僧出礼拜,师便打。僧曰:「某甲话也未问,和尚因甚么打某甲?」师曰:「汝是甚么处人?」曰:「新罗人。」师曰:「未跨船舷,好与三十棒。」﹝法眼云:「大小德山话作两橛。」玄觉云:「丛林中唤作隔下语,且从只如德山道:问话者三十棒,意作么生?」﹞僧参,师问维那:「今日几人新到?」曰:「八人。」师曰:「唤来。」一时生按著。龙牙问:「学人仗镆邪剑拟取师头时如何?」师引颈近前,曰:「[囗@力]。」﹝法眼别云:「汝向甚么处下手。」﹞牙曰:「头落也。」师呵呵大笑。牙后到洞山,举前话,山曰:「德山道甚么?」牙曰:「德山无语。」洞曰:「莫道无语,且将德山落底头呈似老僧看。」牙方省,便忏谢。有僧举似师,师曰:「洞山老人不识好恶,这汉死来多少时,救得有甚么用处?」僧问:「如何是菩提?」师打曰:「出去!莫向这里屙。」问:「如何是佛?」师曰:「佛是西天老比丘。」雪峰问:「从上宗乘,学人还有分也无?」师打一棒曰:「道甚么!」曰:「不会。」至明日请益,师曰:「我宗无语句,实无一法与人。」峰因此有省。岩头闻之曰:「德山老人一条脊梁骨硬似铁,拗不折。然虽如此,于唱教门中,犹较些子。」﹝保福问招庆:「只如岩头出世,有何言教?过于德山便恁么道?」庆云:「汝不见岩头道:如人学射,久久方中。」福云:「中后如何?」庆云:「展阇黎,莫不识痛痒。」福云:「和尚今日非唯举话。」庆云:「展阇黎是甚么心行?」明招云:「大小招庆,错下名言。」﹞示众曰:「道得也三十棒,道不得也三十棒。」临济闻得,谓洛浦曰:「汝去问他,道得为甚么也三十棒?待伊打汝,接住棒送一送,看伊作么生?」浦如教而问,师便打。浦接住送一送,师便归方丈。浦回举似临济,济曰:「我从来疑著这汉。虽然如是,你还识德山么?」浦拟议,济便打。﹝岩头云:「德山老人寻常只据一条白棒,佛来亦打,祖来亦打,争柰较些子。」东禅齐云:「只如临济道,我从前疑著这汉,是肯底语,不肯底语?为当别有道理。试断看。」﹞
  上堂:「问即有过,不问犹乖。」有僧出礼拜,师便打。僧曰:「某甲始礼拜,为甚么便打?」师曰:「待汝开口,堪作甚么?」师令侍者唤义存,﹝即雪峰也。﹞存上来。师曰:「我自唤义存,汝又来作甚么?」存无对。上堂:「我先祖见处即不然,这里无祖无佛,达磨是老臊胡,释迦老子是干屎橛,文殊普贤是担屎汉。等觉妙觉是破执凡夫,菩提涅槃是系驴橛,十二分教是鬼神簿、拭疮疣纸。四果三贤、初心十地是守古冢鬼,自救不了。」有僧相看,乃近前作相扑势。师曰:「与么无礼!合吃山僧手里棒。」僧拂袖便行。师曰:「饶汝如是,也只得一半。」僧转身便喝,师打曰:「须是我打你始得。」曰:「诸方有明眼人在。」师曰:「天然有眼。」僧擘开眼曰:「猫!」便出。师曰:「黄河三千年一度清。」师见僧来,乃闭门。其僧敲门,师曰:「阿谁?」曰:「师子儿。」师乃开门。僧礼拜,师骑僧项曰:「这畜生甚处去来?」雪峰问:「南泉斩猫儿,意旨如何?」师乃打趁,却唤曰:「会么?」峰曰:「不会。」师曰:「我恁么老婆心,也不会?」僧问:「凡圣相去多少?」师便喝。师因疾,僧问:「还有不病者也无?」师曰:「有。」曰:「如何是不病者?」师曰:「阿耶阿耶!」师复告众曰:「扪空追响,劳汝心神。梦觉觉非,竟有何事。」言讫,安坐而化。即唐咸通六年十二月三日也。谥见性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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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_回族佛教 2011-7-26 16:05
白话:
鼎州(后改朗州,治所在今湖南常德)德山宣鉴禅师,龙潭崇信禅师之法嗣,俗姓周,简州(今四川简阳、资阳一带)人。幼年即出家,二十岁受具足戒。对律藏和性相二宗经论颇有研究。经常给信众讲《金刚经》,时人称之为周金刚。宣鉴禅师颇为自负,曾经对他的同学讲:“一毛吞海,海性无亏。纤芥投锋,锋利不动。学与无学,唯我知焉(一毛端含藏大海,而大海的性质并没有变小。拿一纤毫或芥子投向剑锋,纤毫断芥子碎而剑锋却完好无损,纹丝不动。有学与无学之境界,唯有我知道)。”
  宣鉴禅师后来听说南方禅宗盛行,大讲明心见性、顿悟成佛,天下学人莫不归附,心里愤愤不平,说道:“出家儿千劫学佛威仪,万劫学佛细行,不得成佛。南方魔子敢言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我当搂(lou,拽掉)其窟穴,灭其种类,以报佛恩。”
  于是,宣鉴禅师便担上自己多年所注的《青龙疏钞》,离开四川,准备去湖南、江西,找那里的禅宗大德一决高低。《青龙疏》系唐代御注金刚般若波罗密经这宣演,凡六卷,乃青龙寺少门道氤奉唐玄宗之诏,所作《金刚经》之疏注。《青龙疏钞》不是宣鉴禅师自己对《青龙疏》的进一步阐释。
  在去澧阳的路上,有一天,宣鉴禅师遇见一位老婆婆在龙潭山山脚下的一处路口卖烧饼。一个多月来,宣鉴禅师天天挑着担子赶路,此时已经是很累了。于是他便在老婆婆的饼摊前停下来,放下担子歇息一下,顺便准备买一些点心充饥。老婆婆指着他的担子问:“这个是甚么文字?”
  宣鉴禅师回答道:“《青龙疏钞》。”
  老婆婆又问:“讲何经?”
  宣鉴禅师道:“《金刚经》。”
  老婆婆道:“我有一问,你若答得,施与点心。若答不得,且别处去。”
  宣鉴禅师瞟了一眼这位普通的老婆婆,心里并不在意,说道:“请问。”
  老婆婆道:“《金刚经》道,‘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未审上座点那个心?”
  宣鉴禅师一听,傻眼了,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当然,烧饼也就没有吃成。
  宣鉴禅师羞愧得连头也不敢抬,挑起担子,径直上龙潭山去了。
  到了龙潭崇信禅师的道场,宣鉴禅师直接走进法堂,说道:“久向龙潭,及乎到来,潭又不见,龙又不现。”
  龙潭禅师一听,遂欠身道:“子亲到龙潭。”
  宣鉴禅师便默不作声,其实他心里早已有了几分敬畏,于是便决定留在那里,随师参学。
  一天晚上,宣鉴禅师侍立次,龙潭禅师道:“更深,何不下去(夜深了,为什么不回寮房休息)?”
  于是宣鉴禅师向龙潭禅师道了一声珍重,便往外走。脚刚踏出门,却又缩回来了,说道:“外面黑。”
  龙潭禅师于是点了一支纸烛,递给宣鉴禅师。宣鉴禅师正准备伸手接,龙潭禅师忽然又将蜡烛吹灭了。
  就在这当下,宣鉴禅师豁然大悟,连忙伏身礼拜。
  龙潭禅师问:“子见个甚么?”
  宣鉴禅师道:“从今向去,更不疑天下老和尚舌头也。”
  第二天,龙潭禅师升座,告诉大众说:“可中(恰好、正好)有个汉,牙如剑树,口似血盆,一棒打不回头,他时向孤峰顶上,立吾道去在!”
  话音刚落,宣鉴禅师便搬出《青龙疏钞》,堆在法堂前,举起火把,说道:“穷诸玄辩,若一毫置于太虚;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通过穷尽玄思言辩,来探求佛教真理,就好比将一根毫毛置于虚空;竭尽世间的聪明学问以探求实相之妙谛,犹如投一滴水以填巨壑。这样做,徒耗时光,劳而无功)”。
  说完,便点火将疏钞烧掉了。然后礼辞崇信禅师,前往大沩山。
  宣鉴禅师来到大沩山,便挎着複(fu)子(包衣物用的夹层包袱),径直走上法堂,先从西边走到东边,又从东边走到西边,然后看着方丈和尚,问道:“有么?有么?”
  沩山灵祐禅师坐在那儿,根本不理睬。
  宣鉴禅师便自言自语道:“无!无!说完便向法堂门口走去。刚跨出门,转眼一想,说道:“虽然如此,也不得草草。”于是便整肃威仪,打算再次进入法堂,与沩山禅师相见。宣鉴禅师刚跨进门,便提起坐具,大声喊道:“和尚!”
  沩山禅师准备拿拂子,宣鉴禅师一见,便大喝一声,拂袖而出。
  到了晚上,沩山禅师问首座和尚:“今日新到在否(今天新来那位僧人还在吗)?”
  首座和尚道:“当时背却法堂,著草鞋出去也。”
  沩山禅师道:“此子已后(以后)孤顶上盘结草庵,呵佛骂祖去在!”
  离开沩山后,宣鉴禅师又回到龙潭禅师座下,在那儿住了三十年之久。唐武宗灭法的时候,宣鉴禅师曾一度避难于独浮山之石室。大中初年(847),武陵太守薛廷望,出资重新修建了德山精舍,号古德禅院,想请有一位得道高僧住持。他听说宣鉴禅师有道行,便请宣鉴禅师下山,可是每次都被婉言谢绝了。无奈,薛廷望便设计,派差吏以茶盐之罪诬陷宣鉴禅师,说他犯了禁法,把他抓到州里,然后再具礼坚请宣鉴禅师驻锡德山精舍,大阐宗风。从此人们便称宣鉴禅师为德山禅师。
  德山禅师的禅风以棒喝和呵佛骂祖著称,曾有上堂法语云:“我先祖见处即不然,这里无祖无佛,达磨是老臊胡,释迦老子是乾屎橛,文殊普贤是担屎汉,等觉妙觉是破执凡夫,菩提涅槃是系驴橛,十二分教是鬼神簿、拭疮疣纸,四果三贤、初心十地是守古冢鬼,自救不了。”德山禅师呵佛骂祖的目的,并不是要否认佛教,而是要帮助学人解粘去缚,放弃向外驰求,回归自身:“若也于已无事,则勿妄求。妄求而得,亦非得也。汝但无事于心,无心于事,则虚而灵,空而妙。若毛端许言之本末者,皆为自欺。何故?毫氂系念,三涂业因。瞥尔情生,万劫羁锁。圣名凡号,尽是虚声。殊相劣形,皆为幻色。汝欲求之,得无累乎?及其厌之,又成大患,终而无益。”
  德山禅师圆寂于唐咸通六年(866)。谥见性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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